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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很久,骆霜晨就被左手边的铁门打开时的“咣当”声音弄醒了,接着是两个日本人的对话声,声音不大但听得真切,让骆霜晨又渐渐恢复了神志。
“这两个酒鬼,好不好到那个张霖佑那里闹个啥?”这是嘶哑个声音。
“也不知道他们的酒醒了没有,我估计醒了以后,不得肠子都悔青了?”这个声音有些厚重,嗓音发粗。
骆霜晨在日本留过学,对日语他是听得明白的,听到这些,他大略知道了他们是在关东军宪兵司令部的地牢里,这里的人目前还不知道他和程恭年的身份呢,正盘算着的时候,左手边的墙壁上亮起了煤油灯,灯光虽是昏暗,但在黑暗中也显得很灼眼。
骆霜晨看了一眼日本兵,又看了一眼距离自己1米远的地方吊着的程恭年,这水牢不太大,但除了铁门之外,无任何出口。
两个日本士兵站在黑黢黢的门口,其中一个从靠近门边的水中捞起
一个长钩子,挑起了一个铁线圈,上面串着两个馒头,把钩子向顶棚的一根铁线上一挂,再顺势一推,铁线圈就顺着顶上的铁线滑到了程恭年头顶,那两个馒头正在好程恭年的面前悬着,只要他能张口,就能咬着馒头,然后那个日本兵又用同样的方法往骆霜晨的面前也滑过来两个馒头。
那个粗嗓音的日本兵说:“不管他们吃多少了,有力气吃就是万幸了。”说完,就把铁钩子放到门边的水中,那钩子末端弯成圆环挂在水牢边上的铁钉上。他们关了铁门,上了锁走了,却没有熄灭煤油灯。
骆霜晨见程恭年头发凌乱,眼睛无神,“哥们,吃饭吧,干咽馒头!”
“头一次这样吃馒头,小心点别净从一边咬。”
“看来你是有经验啊,省得掉水里。吃吧,还真是饿了,吃饱了再研究出去,待长了,吊着也把咱两个吊成腊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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