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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允先看不下去了,“卢小姐,别的不说了,我哥就是嘴笨,我替他说得了,这次他真的有一难事要求你,我们都帮不上他。”
马超真说:“就是一个用维吉尼亚密码记录的日记本,求您给破译出来。”
卢颂绵被弄得糊涂了,“翻译密电码,你得找译电处的人,找我,我可做不来,真的陆哥。”
骆霜晨被说得很是不好意思,“这不我的兄弟们意外得到这个本子,超真说是什么密码,就是按照你猜出来的藏头诗找到东西,我们合计这事不能往机要部门送,包括军政部,还是警察厅,允行非得说你留学归国的,能发现藏头诗,就有可能破译出密电码,这也本来不合逻辑的事,你别太为难了。”
卢颂绵想了一想,我在留学的时候,同宿舍有一个学数学的越南姐妹,她总是喜欢研究密码什么的,我回家把她留给我的学习笔记找来,看能不能帮你们。“
骆霜晨说:“你别为难了,不中就拉倒。本来也是一个来路不明的本子,就是好奇想研究一下记得什么。”
卢颂绵说:“没事的,要是有希望就也很好么。”
骆霜晨略显局促,“那好吧,我在这里陪陪卢会长,让四海陪你回去。”
陈允先欢天喜地地说:“我看有门啊,我也去吧?陆哥。”
“好吧,记得不要给人家添乱。”
“好嘞!卢小姐一有重大发现我就速来复命。”说完,和龙四海、卢颂绵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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