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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也慌了,长揖倒地:“万万使不得,小子何德何能,敢忝坐主人位!”
“让你坐你就坐!”张耳这么多年的绿林总瓢把子没白当,在无言以对时便拿出了黑道大哥的威仪,似乎不从,其脸上的狠劲就能把人剁成肉酱。
张耳的黑脸倒也好使,等章邯规矩坐好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和富子并排而坐,这又不符长者必异席的礼数。张耳看到矮几一侧那张奇怪的竹床,只得硬着头皮去躺,然而这奇技淫巧的稀罕玩意似乎有零星,张耳屁股刚一落下,谁知竹床瞬间翘起后移,张耳竟坐空在了地上。
四仰八叉,场面极其尴尬,不过张耳这么多年狼狈经历多了,对这点小风浪基本无视,干脆箕踞在地上,不
再起来,趁势深吸一口气以压抑脊椎骨上翻江倒海而来的疼痛。
张耳偷眼看了看屏风,立即清清嗓又摆出了大佬的威严,对着一脸懵然的富子说道:“你父之死内情,错综复杂,其中涉及到你的一个家臣,我循迹而来,来此就是要抓那人,查出真相,一证我的清白。为不打草惊蛇,耳父这才躲进了墓穴之中准备伺机下手,谁知就碰上了你们两人!”
“那到底是谁毒害了富公?”章邯闻听追问道。
“找出下毒小人的幕后指使,就可真相大白!”张耳无奈的说道。
“狗日的,到底哪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毒杀了我父,我这就进石盘工坊,揪他出来!”富子早已眼中喷火,手捶案几咔咔作响。
“不可!”张耳劈头盖脸的厉声呵斥富子:“事情非你想的那般简单,小子你一出手必打草惊蛇,这些天耳父的谋划也就功亏一篑!”
愤怒的富子被张耳的气势镇住,这才安静下来,苦恼抱头哀求:“耳父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你快告诉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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