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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能玩笑?”老丈气喘吁吁的说道。
秦衷来不及说感谢之言,随即夺门而出,身后的表弟还有发小瘸腿垣柏也飞身追了出来。
两位老人见此跺跺脚无奈的说道:“真不该告知他啊!万一出点意外,我等心中又该内疚啊!”
陆路县令闻听公乘秦衷前来不由肃然起来。若放在前两年,县令哪会将这个来自偏僻路里的缉盗小吏放在眼里呢?
秦衷本来无姓,祖祖辈辈都是卑贱的农人,谁让他有两个命好的兄弟呢?兄弟黑夫和惊战死,竟然得到了大王的亲自过问,赐国姓,封九级公乘爵位,出行可乘公家车舆,县令也就五级大夫爵位,这般高的爵位,即便放到郡治江陵也算是高爵。
“劫掳妇人的贼人抓不抓?”从那妇人家出来的秦衷耐着性子向安陆县令长揖问道。
“自该抓,不过且非我安陆所辖之地!”安陆县令不急不缓的说道:“据那妇人所言,
贼人的老巢地处大泽之中,本令计较过那里,应当归属江陵郡治所辖,我等只有通告之权,并无跨境缴贼权限!”
“这么说来,官府是不管了?”秦衷紧握宝剑似要抽剑杀人的暴戾喊道。
安陆县令一脸苦涩说道:“管不了啊!即便我擅自发兵前往,可是大泽之中众多岛屿,一时半刻哪里能找到贼巢,即便找到了,以我县的几十缉盗胥吏也捉不到贼人啊!”
“好,你们不管,我自己管!”秦衷横眉倒竖满腔怒火喝道,随即抽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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