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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日来,秦梦只做了一件事,同魏王的阉奴魏延年,救治了不少遗落战场的羌戎士卒。
魏延年颇为不解的问秦梦“既然扶植姜牧羊的三王子,而又为何遣派羌戎去解救其他王子呢?如此一来姜戎势必内乱,姜耗牛将不能主宰羌中高原,大宗伯所图为何呢?”
秦梦问道“我是什么人?”
“我魏国大宗伯,秦国文昌君,周室王子啊!”
秦梦又问道“诸夏七国和羌戎捉对厮杀是否敌手?”
魏延年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摇摇头。
秦梦高深莫测的点点头“对,我等正宗华夏后裔既然不是羌戎敌手,是否要防备他们有朝一日崛起?”
也不知魏延年是否明白,点头附和道“大宗伯果然眼界胸怀高诸夏诸侯一等,不愧为恩泽华夏的周室王子!”
秦梦苦笑,自己都特么操的哪门心思啊?今日之举,也不知道能对后世留下点什么益处,不过至少近些年来华夏不用惧怕西南羌戎的威胁了。
半日来急得库车如蒸锅上的蚂蚁,在秦梦面前来回转悠,他知道秦梦有所谋划,也不敢打扰,只能抱拳击节,哀叹错失退敌大好时机。
日头偏西时,秦梦才终于要求库车陪同前去月氏和羌戎对峙的前线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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