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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面前高大的黎终，零余子几乎放弃了抵抗，自己的指甲断了，她看都没看一眼，双手颤抖着举起了手...

        “投...投降，我投降，不管做什么都行，求你别杀我...”

        黎终用鼻孔看着零余子，冷笑一声，说道：“不管做都行？那可以，我给你两个选择！就看你选哪一个了。”

        零余子点了点头，似乎已经认命了：“你说...”

        “第一条路是死路，所以我就不废话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当我的实验素材，我叫你做什么，你必须要做！我叫你往东，你决不能往西！往南往北也不行！”

        “那不就是奴隶吗？”零余子不禁嘀咕道。

        黎终很干脆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你不乐意？”

        说着，黎终的镰刀刀刃压到了零余子肩上，镰刀的重量顿时让零余子抬不起身，零余子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旋即连连摇头：“不...我...很乐意...”

        “很好。只要你够老实，以后说不定能让你变回人类，不再受鬼舞辻无惨的影响。”黎终收起了镰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零余子，感觉一阵舒爽！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开关要被打开了一样。

        “变...变回人类？”零余子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那种事情，一千多年来，还没听说过有鬼变回人类的。”

        “你活了有上千年？”黎终轻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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