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薛咏既觉得不好意思,又觉得还未尽兴,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还想再和邢烨然多做几回。
薛咏问:“你这车是哪来的?你租的车还没还吗?”
邢烨然说:“朋友的车。”
薛咏顿了一下,说:“那真是对不起你朋友了。”
车子一路从小路开回了大道,这次走了高度公路,路面宽敞。
薛咏坐在位置上觉得很难受,他身上每个部位都被邢烨然亲遍了,他觉得充满了两个人欢愉过的气味。
薛咏难为情地说:“你把窗户打开吧。”
车窗缓慢降下,冷冽的冬风呼啸着灌进来,将车内沉闷黏着的空气冲淡。
今天出了太阳,阳光洒下来隐有几分暖意。
薛咏觉得好受了一些,只是身体依然不太舒服,双腿酸软,他们没戴套,所以他能感觉到间或有东西滴漏出来。
被邢烨然打上标记的地方很疼,麻药已经过去了,现在跳突一样的疼,这是在男人身体最娇嫩最敏感的位置,哪能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