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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浩被他这句话给噎得难受,废话,你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哭就是不高
兴,老子管你是什么原因啊,但是呢,你一哭了,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的严重吗?
老子为了你的事今天都开罪了两位皇子了,你竟然跟我说这样的事?
戴胄却在这个时候插嘴了,“本官可以帮你作证,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哭都
不犯法。”
戴胄的话让谢浩差点被噎着了,你搞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啊?
其实呢,不用想也知道,他到底是在干什么,表面似乎是在为国为民,可是那
个黄宇却是油漆商人,表面看似乎就是个普通的商人,可是实际上却是谢府的人,
大唐真正意义上独立的商人,除了松洲之外,其他地方的根本就不多,不背靠着这
些人,你是别想了。
“那你高兴什么?”谢浩有点气急败坏地问道,你都高兴了,还哭,你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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