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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松洲他们打算自己建设砖窑以及那个什么水泥?”房玄龄是大唐的总理,兢兢业业的一辈子,最后还被自己的这个儿子给坑了,不得不说,人生充满了无数的可能啊。
“是的,父亲,而且他们说了,这次的事只能是一些府内的次子参加或者不是嫡长子之类的,因为这件事是给我们以后一个保障,父亲,需要什么保障?”房遗爱不解地问道,虽然参与了,可是毕竟是个孩子,没有松洲的那种可怕的教育,所以,他还真的不知道。
可是房玄龄知道啊,没有想到叶檀如此直接就打算这么做,而且还将太子拉进来了,看来他是打算死磕李承乾了。
不过呢,这样子也好,从现在来看,李承乾还是一个不错的继承人,书读的未必多,可是作为一个储君也不需要读书太多,因为松洲候叶檀倒是什么书都读,可是也没有看出来有丝毫的读书人的样子,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叶檀真的是成为一个读书人的话,他也成不了侯爷。
“那到时候需要你们签字画押吗?”房玄龄现在开始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刮目相看了,自然说话也温柔了不少,可是房遗爱却感受不到,废话,神经大条的人,是真的没有办法感受出来。
“这个是自然,我们自己东西肯定要签字画押的。”房遗爱很认真地说道,这句话也
是崔清尘告诉他的,有些事不能坚持那是因为你没有办法,有的事必须坚持,因为你没有选择。
“若是家族里的人想要呢?”房玄龄这句话与其说是为了自己问的,不如说是为了其他家族的人问的,不管是那些大家族还是小的家族,他们做事的习惯就是有资源了就集中起来供应嫡系以及相关的人,至于其他的人也就顾不上了,通过这个办法,他们的家族坚持了很多年。当然,也就导致了有的人锦衣玉食,有的人则是吃糠咽菜。
“这个也会在条约里写出来,若是家族的人强行介入的话,所有的股份全部分成两份,一份给太子殿下,一份给松洲,同时将卖的钱全部存入松洲银行。”房遗爱脑子是不聪明,可是自己也不傻啊,想了好几遍,终于记住了。
“他们可真够可以的,可是我们家没有什么钱那。”房玄龄感慨了一句道,这种事有的时候就是如此,你看到有赚大钱的机会,你却没有办法参与,你说郁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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