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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兆本来打算等一会再喝这个东西,可是看到桌子上的冰渣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其他的,不由得怒道,“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来人,将他拉下往履内行法。”
那个小厮的脸上直接就没有了色彩了,双眼如灯一样地在那里磕头道,“老爷饶了小的了吧,老爷饶了小的吧。”
惋惜,这样的求饶没有丝毫的用处,很快就有家丁将他拉下往,打了一顿,听到他的惨啼声,崔昭竟然有点兴奋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一口冷气从口腔直接冲击到自己的脑中,这感到还是很舒服的。
人呢,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假如自己的心情不好的话,可以通过欺负别人来获得一份舒服,崔兆就是如此。
喝完茶之后,他忽然想走几步,由于似乎自己今天还有事要处理。
可是,刚刚发走到门口,他就感到肚子不舒服,确定是忽然喝了冰茶的缘故,赶紧往后院的茅厕。
而郑氏此时却在后院看着账本,一边看着一边咒骂崔兆,她
能看懂,所以才会如此的赌气。
自从嫁给崔兆之后,郑氏这些年就做了两件事,一个就是如何治理家里的钱财和出往和朋友们夸耀,第二个就是如何管住崔兆的女人缘,当然啦,后面的这个东西需要加上引号的,毕竟,过往的女人缘除非哪些才子佳人的之外,大部分的都是靠身份和钱财来解释的,所以,每次崔兆出往的时候,她都会上火,由于家里的钱又少了。
崔家是大族,所以是不会做生意的,只是这种不会往做生意的不是说就不做生意,而是安排一些家生子往做,这些人姓氏和家主的一样,可是呢,从根子上却还是什么狗屁的奴仆,所以,他们的一切都是都是家主的,有的时候甚至于俏丽的媳妇和闺女,当然啦,这个几率很小,由于他们几乎是没有措施娶到俏丽的女人,除非是家主忽然对某个女人厌烦了才会如此,可是这样的事一般他们是不敢接的,由于一旦家主哪天要是想起来的话,怎么办呢?
和崔兆吵架,几乎就是郑氏宣誓自己主权的一种方法,到底为了什么,她一般都不会记住,由于家里有很多事要操心,自己每个月几乎都要将一个女人送出往,而这个本来应当是可以拿出来卖钱的,只是现在朝廷对这一块有严格的规定,想要随便买卖的话,分歧适,但是呢,由于她们的身份很低,所以打逝世是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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