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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胡须丛生而早已面目全非,沧桑不已的张牛角,这时紧紧抓住大牢的铁栏杆,恨不得把头挤出去看看那狱卒痛哭的模样。
“哈哈,好,果然是报应,只可惜刘赫那小子没死,不然你我就算是大仇得报了!想我张牛角叱咤太行山多年,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关在此地这么多年,若是教我出去时,定要将并州搅得天翻地覆。”
那年轻狱卒倒了一碗茶水,递给了老贾,正要宽慰几句,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喊他。
“糟糕,是牢头在叫我,我且先出去应付一阵,可不能叫他看见你这般模样,否则你可就惨了。”
说完他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只留下了老贾一个人。
“完了,都完了啊……”
他这醉话说来说去都是这么一句,可是语气越来越激烈,不一会儿,他忽然站了起来,把眼前能拿得起来的东西全部都一件一件摔了出去。
水壶、茶碗、鞭子,甚至于佩刀,在这偌大的监狱之中,直摔得是乒乓作响,高览和张牛角二人听着这声音,却是宛如天籁一般,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没一会儿功夫,那年轻狱卒又回来了,一见这模样,顿时着急起来。
“哎呀呀,你怎得撒起酒疯来了,罢了罢了,我还是扶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他伸手架起了老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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