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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引江转头看向倒在血泊里的段长天。

        “虽然现在没有死，可他快死了，我即便是失败，也不算没有一点收获。”

        “为什么要杀我？如果是为了冰灵石，大可不必。因为即使设计的一切成功了，也得不到。”

        “因为我讨厌娘，她就是不要脸的贱人！而，就是个不要脸的孽种！”

        “啪”

        心弦一巴掌打在了曲引江的脸上，将他整张脸都打歪了，牙齿都掉出来好几颗，满嘴都是血。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杀了我吧！”

        “杀了？没那么容易。”

        心弦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冷笑，低下头，凑近了曲引江。

        “其实…在保护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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