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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房中练习写字时,不巧被同房的其他杂役瞧见,便上报给他父亲。
在祁国,奴仆若是偷学了识字,是重罪,轻则痛打一顿,重则死罪,她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未再追问。
我心疼的看着她,她笑着同我打着手语,我瞧见她袖口处留出的已结痂的伤口,便知她后来的境遇,能进宫做仆役的,不是家中没钱,便是食不果腹,无能为力了。
我摩挲着爬起来,身子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许久没有下榻,难免有些余力不足。
我小心接过她的手,她却同受了惊的鸟儿似的,慌忙把手收起来。
“你别怕,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待你,过些时候我便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游玩,届时你同我一道,我定然不会伤害你。”
我学着母亲那样的说话方式,轻声细语的同她说,生怕她会因声音稍大了些而害怕。
我知道那些伤疤对她来说是耻辱,在祁国,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留有这样的伤疤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夫婿。
祁国大婚的方式与鄞国有所不同,但为了避免引起争端,父皇还是决定嫁我时采用鄞国的婚嫁方式。
本来我该提前一月学习鄞国礼仪,通晓他国文字。
可我这一病,不光进宫教学的司仪急秃了头,连前朝的老头子们也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出了差错鄞国“拒不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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