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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犯得着骗你吗……”
……
林茳起身,没有再多听,穿着一身白衣,虽有嬴弱之态,周身气度却是清绝,面色苍白,眉毛低垂。
他后面跟着两个小厮,一个长相圆润,一个身材削瘦。
他往外面走的同时,茶楼里面突然静下来。
只因为茶楼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穿着绣满纹路的飞鱼袍,被皮革束缚住的劲瘦腰间挂着一把绣春刀,他眉目极其的阴郁,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盖着。
靴子轻巧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整个茶楼的人却像是被扼住脖颈似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所有人都不敢动弹,滑稽的维持上一秒的姿势。
傅琰一走进来,明明是夏日最热的时候,整个茶楼却诡异的阴冷下来。
他眸子淡淡的转动,仿佛带着看不见的刀子似的,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赶紧垂下头,无一例外。
这,就是慎刑司指挥使傅琰的威名。
只有一个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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