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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离我家最远的福气饭馆!老板姓钟,叫钟道福!”张铭盛虚弱地说。
“好的,辛苦你了。”余洋同情地说。
他查资料的时候对钟道福和福气饭店有印象,那人不是个老光棍嘛?余洋觉得奇怪,他记得玄音说过,齿蜛兽通常都是按照家庭为单位活动的,所以才有茹珺说的:一灭灭一窝。
余洋挂了电话之后,开始查钟道福的社会关系,这一查问题就出现了,钟道福社会关系简单的可怜。他籍贯写的是潮海市,成年之后父母双亡,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喜欢的人,连学历都没有,只在底下模糊地写着一行备注: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五年前,钟道福来到张铭盛所在的城市,开始开饭馆。房东是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太,只有一个天天惦记她财产的混账侄子。
那个侄子……最近几天没回家。
余洋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少白那边黑进监控的结果出来了,叶志国最后去的那家饭馆,不出意外应该是……”玄音下楼对余洋说。
“福气饭馆。”余洋接话道。
“对,虽然看不清最后去向,但那条街上就那么一家饭馆。所以应该就是了。你怎么知道的?”玄音问。
“张铭盛测出来,只有那家用了人肉,而且,房东老奶奶的侄子这几天都没回家。疫情期间外面空荡荡的,他能去哪里?不出意外应该是被拿去做菜了。他是房东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很有可能和饭店老板有矛盾。”余洋说,“不过他没有家庭。”
“晚上去会会他。”玄音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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