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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兰陵生还没玩够,还没乐够,不曾见识人世浮华,享尽万般精彩,兰陵生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会揭棺而起,从棺材里蹦出来。
所以,怎么办呢?
当然是从了啊。
安心,周某这艘大船沉不了。”
秦旸看向下方山谷中的朦胧高楼,还有那一座座机关石像,露出一丝微笑,“至于谋划,那自然是把这天南道闹个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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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秦旸乘坐‘朱雀’返回山阴郡,闲庭信步般从城墙上溜达进城,晃荡到自己的小院附近。
冬季的初阳迟迟未至,此时是黑暗最为深邃的时刻。然而在这黑暗之中,一抹冷冽的刀光显现,冷入心扉,寒入骨髓。
秦少侠,这大半夜的,你是去了哪啊?”手持冷月宝刀的刀客冷冷注视那慢悠悠晃来的身影,眉宇间尽是不散的寒意。
这月黑风高的,正是做些鬼祟之事的好时候,秦旸本就是重点怀疑对象,现在有在晚上悄然出门,嫌疑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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