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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寒江没有功夫去摸那是什么,也无空暇去摸那是什么。
砰,又一只燕雀,屁股一点,又一砣屎落下,又不偏不徇正砸在他头上那先前的地方。
同一个地方,同时挨了两泡屎,唉,真是倒霉倒到家了。
北辰寒江心酸呀,难怪前几天眼睛一直跳,一直跳,原以为自已的生命危险,想不到,还有比自已生命危险更可怕的东西,然而自已却躲不过。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扑,一口鲜血喷出,北辰寒江瘫倒在地。
零度又一次举起的柴刀,向着北辰寒江的脑袋上劈去。
北辰寒江却没有躲的意思,他的心已死了,灵魂没了,就不如让这具空壳的身体死吧。
刀,却砍在空中,迟迟不能落下。
零度最终甩了刀,扑上去与北辰寒江撕抓。
发了疯一样去掐北辰寒江的脖子,要他赔,赔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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