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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委屈呀,这光明教说不得,这吐蕃人也打不得,那叫我北辰堡人怎么活。
零度悲凄了,是啊,光明教也完了,北辰堡也完了,这日子还有活路吗。
只能过一天算一天,谁让自已是个柔弱的女子。
“唉,北辰族长他们都逃了,我一个女子又能怎样。”
她画了一幅画,《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正走着,蓦然她发现,那个三角水田居然成了血色一片。
大惊失色,赶紧跑上前去看。
一个人,被绑在田梗下,窝蜷在烂泥田里,正是自已的夫君矮个子驼背。
那头牛,已被开膛破肚,血流了一地,流了一田的血。
悲壮,莫名,她有些晕血,摇摇欲坠。
蓦然,一把冰冷冷的金属撑往了她全身,令她打了个激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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