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此时的太阳还没有出来,秧苗上还挂着露珠,却正是青蛙撒欢叫的时候,一首首,一曲曲的高歌像在合奏,随着夜太阳的初升渐次地进入**,细“呱呱呱”的此起彼伏。
踱步在田埂上,不时有青蛙从小路的草丛里蹦入水田,激起粼粼的的水波。一个个蛙头不时地从水面上冒起,鼓鼓的眼睛,探探的头,腮帮子鼓起了大泡泡,圆圆的、白白的,此消彼长,仿佛一群调皮的娃儿鼓着腮帮子吹猪尿泡,蛮可爱。
北辰寒江感觉自已好多年没看到这样的好景色了,这样的景色不仅家乡有,全天下都有,但是,感觉自已疲惫的身躯已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童年的回忆。
触景生情,他真想放弃修仙,放弃功名利禄,彻底地回归乡村,回归童年。
童年是美好的,可惜我们已长大,再没有时间眷顾。
太阳终于出山了,而那个期盼的他也出现了。
他就是驼背。
那个牵着牛,扛着犁,堡外种田的驼背,“零度”的夫君。
牛,弯弯的角,健壮的腱子,坚硬的牛蹄子,还摇着尾巴,悠哉悠哉。
驼背扛着犁,穿着草鞋,扑嗒扑嗒地踩着露水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