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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是鬼机灵呀。”这话让北辰寒江不得不佩服。
北辰寒江笑了,使劲地拧了下身旁“被睡”的零度的脸蛋,零度的脸蛋上当时就起了一个乌疤。
好不疼痛。
零度却不嫌疼痛,嫌疼也没办法,悠悠然抽了一口冷气,“唉,”
狗蛋看到妈妈的叹息,知道妈妈气里难受,倔着脾气对北辰寒江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老了,我就打的过你了,就一剑劈死你。”
北辰寒江大笑,觉得这狗蛋还真他马的可爱,“牛,简直像老子我的种。”
沾沾自喜,却又一巴掌扇在零度的脸上,令零度嘴角流血。
却又十分亲热地将脸贴在零度的脸上,问:“你说,他是不是我的种?”
零度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她的性格一向羸弱,又性格内向沉默寡言,这一问,更是惶恐。
狗蛋却不解了,纳闷地问她母亲:“妈妈,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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