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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杆上,他北辰寒江知道,那个她,已结婚生娃了,且还嫁给了个驼背。
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心如刀割。
沿街的风情还是那么的古老和朴实,故乡嘛,就是不一样,亲近又熟悉的感觉让他如沐春风,无比的欢畅。
这家墙头,老子骑过,还贴着窗户纸看花寡妇与隔壁老王在床上掐架;
那家房山墙,老子凿个狗洞,钻进去偷了一只鸭,哥几个躲在山坳里用火烤着吃了。那鸭好肥,吃在嘴里嗞嗞地流油,满嘴满腮帮子都是;
这家的房顶我也曾经翻过,房脊上曾还藏过一些铜钱,给哥几个买糖吃了;
而街边这棵大树上,上面的鸦雀窝的鸟蛋也被小时候淘气的我掏过,当时啊,白瞎瞎的五个鸟蛋确实把小屁孩的我乐得忘了形,下树时哧溜一下挂破了破裤裆,回去挨了妈好好一顿打。
呵呵,呵呵……
三岁爬树,五岁抓鱼,七岁跟花寡妇掐架,哥几个,个个都是人才。
一个哥们堆着苦瓜脸说:“那年不就是偷了隔壁老王家一只鸡么,何苦千刀万剐的只找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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