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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郎中只是普通的郎中,并不是堡里的大名鼎鼎的“妙手春”。
在南宫寨门口,她口口声声的骂南宫听雨,骂她凭什么不让她去受死?骂她凭什么看着他被绑在柱上而不救,骂她凭什么就捻死他的蚂蚁,凭什么一句话就打击他,还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还有往日的恩情吗?”
南宫听雨在听着,但她并不理她,任她在南宫寨外叫骂。
她垂头丧气回到柱子下,再次仰望北辰映雪,渐渐地,她那颗自私的心在融化。
……
柱子下,她还在哭泣。
晌午的阳光开始了暴晒,端阳过后的夏日阳光开始了毒辣,而他,她的“亲哥”还在被绑在柱子上,还在接受着狼烟和烈火“煎熬”。
哭泣、感动。
感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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