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滚球球刚坐下,两个人就扑在他怀里动手动脚的,天啊,这哪是享受啊,简直是刑罚,因为他皮开肉绽的,这骚劲一折腾啊,简直是伤口撒盐。
这尼玛,这尼玛,疼得他心都揪了。
但这痛苦还不能表现出来,这表现了还算怎么回事哟。——位子是你自已愿意坐的,怪不得别人,你不会享受,难道还要怪人家小耳朵没把你招呼到位?
叫苦不迭,尼玛,尼玛啊。凭生第一次感到自已羸弱不堪。
……
小耳朵依然一脸的平静,支了把椅子就坐在滚球球的身边,有情有义的,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他唠嗑。
唠嗑?
滚球球如坐针毡了这还唠什么嗑?
但是,人家小耳朵就是有情义,就是与他滚球球格外的亲,格外的,咬着他的耳朵不断的话唠,话唠。
滚球球如坐针毡啊,这尼玛,这又骚又妖的两狐狸精纯粹是受了旨意,又抱又啃的,挨棍子的伤口那个疼痛呀,真比死了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