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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墨戈的面色微微一变，不易察觉，她终是把不该说的话给说出来了，他已经给了她机会。辛墨戈语气尤为平静的问道：“为什么？”

        “今天，在出去后不久，于纭来了，他亲自求我放过苍玥聿。”

        “于是，一口就答应了？”辛墨戈的语气依旧平静，脸上情绪不辨，手上继续之前的动作，褪去身上已经湿了的外衣，将从衣柜中拿出来的干外衣披上。

        凤妤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摇头，“也不是一口就答应，我……”

        “在答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想过……”

        “那又有没有想过我？”

        “我想过，这些我都想过，可是……”

        “可是，还是答应了。为了他，什么都不顾了，包括我？”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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