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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是何人?”王撰笔头一顿,眸子死死的盯着虞七。
“我是何人不要紧,关键是我家夫人有话要说!”虞七缓缓走上前来,对着那台上的三位耆老道:“陶相公亲手书写的文书,可否再给我等过目一遍?”
“自无不可!”老叟点了点头,有小厮端着文书,来到陶夫人身前的桌子上。
不知为何,看着信心在握的那个少年,一边马相公忽然心中悚然一惊,一股不妙之感从心头升起。
“陶夫人,大家都是朋友,我等岂能诓骗与?今日闹到这里,便已经是过分,莫非还要彻底撕破面皮不成?”马相公此时忍不住站起身质问了一句。
“我本来想着,没了田产,日后生活再无依托,想要在城中买个宅子照顾,给养老,也算是了我与马兄情分,可谁知竟然如此折辱我等!”马相公面色难看:“讼师当前,耆老在场,理正旁观,难道还会有错不成?”
“陶夫人,确实是不宜撕破面皮,若双方好商量,还能保存下一些体面,给夫人留下一些用以度日的资产!”三山道人不傻,他此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妙,在一边蛊惑着陶夫人。
陶夫人不理会他,一双似水般的眸子,只是静静的看着虞七。
“诺大家业都没了,要那田产作甚?”虞七冷冷一笑。
此事有猫腻,他早就心中料到,那三位耆老、理正、讼师,或许皆已经被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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