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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个万载冰窟,就算是滚烫的烙铁进去,也能给你冻结了。
“你此次和马相公一道远行,夫君还需提起警惕之心,切莫被山间盗匪给劫了路!”招娣此时背对着陶相公,整个人面色纠结,露出一抹闪烁,不着痕迹的道。
“无妨,师傅游走天下,识得去往荆州的路,沿途可以轻易避开那群劫匪!”陶相公不紧不慢的道。
“这世间,只可信任自己,余者万万不可轻信。纵使是身边人,也要留几分防备之心!”招娣眼底露出一抹怪色。
“哈哈哈!哈哈哈!夫人安心在家等我,长则半年,短则三五个月,我必然归来!”陶相公哈哈大笑,数十斤重的包裹竟然被其举重若轻的拎起来“须知,我也会术法神通有异术傍身,非凡俗之辈。”
说完话,陶相公便走出门外,洒脱一笑上了马车。
楼阁中,招娣看着陶相公远去的背影,眸子里露出一抹复杂,然后看着那床上的婴孩,不由得一叹“听不进金玉良言,却也怪不得我了。你我夫妻一场,我能如此提点你,便已经是极限。这一场谋划,持续了八年,也该收网了。”
“马相公!师傅!”
陶相公出了城,便见一辆马车已经在城门前等候,一个肥胖的中年人,以及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仙风道骨却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叟。
老叟面色红润细腻犹若婴孩,鹤发童颜风姿无双,站在那里便有一超乎世外的气势,却是好卖相。
在这个世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犹如大广一样,白日里穿着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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