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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带着浓浓睡意,慢慢悠悠的坐起身,懒洋洋穿着衣衫,服侍陶夫人起床。
虞七推开门走了出去,竟然是十年来难得大雪,直接没过其膝盖。
他记得,自己的爹娘,就是上次在大雪中一道走的。
每一次大雪,都意味着数不尽的饿殍。
一早洗漱完毕,虞七与陶夫人吃过早点,开始在屋子里又是新一天的无聊。
虞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在屋子里练习着丑陋字,不断盘算陶府一年的账目。
大雪匆匆,转眼便是年关将至,二十七到来。
这一日,风风火火的大广道人回返,气急败坏的道“麻烦大了!”
“怎么麻烦大了!”
虞七端坐在栏杆处,冷风吹来衣衫鼓荡,但他却不觉得丝毫寒冷,而是看着人造湖中的寒冰。
“你知道那条郦水中,如今埋葬了多少人吗?”大广道人面色凝重,缓缓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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