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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雪柔想说什么,眼睛转到开车的江照炎的身上,“你猜?”
“我已经知道了。”
徐雪柔问:“知道什么?”
江照炎说:“你太蠢了。心心,听说你高考考得很好,政府都奖励你了很多钱?”
江茶重新将视线投向外面,没有回答。
江照炎从车内后视镜打量她,她太平静了,和昨天晚上的颤栗恐惧的江开心判若两人,今天一上午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转变这么大?江照炎十三年没见过江开心了,她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吗?
不对,江照炎想起自己那条在监狱里废掉的腿,江开心可是在十一岁的时候就亲手将自己的爸爸送进监狱的人,会就这么束手就擒跟他们走?他不懂女性的包,但徐雪柔身上佩戴的纯金饰品沉甸甸的克重证明了江开心这些年过的不错,她怎么就愿意放弃一切?
汽车从荒草丛生的野路经过,走很远才能看到一两间破烂不堪的老宅基地,山路崎岖,等天彻底暗下来以后整个荒野都会变得恐怖,孤魂野鬼,鬼火狐鸣,别说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就是成年人,也不敢在不熟悉的山野间行夜路。
恐惧不会是江开心的理由。
让那个小孩待在车里不比待在外面还更加安全?除非,江开心另有打算。
想到这里,江照炎突然转弯,车里的人因为惯性歪到一旁,车轮在泥土里轧出深深的轮胎痕迹,他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隆作响,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徐雪柔慌忙紧紧抓着门上的扶手,疑惑的说:“怎么又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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