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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秋披着彩色条纹的针织披肩,看了她片刻,说:“江茶,袁庭业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江茶愣了一下,“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温秋说:“胡卓说我们跳伞回来以后袁庭业心情不好,你和袁庭业都没有跳伞,所以我猜在飞机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茶再次说了没有,又说她也不知道。
温秋离开后,江茶洗了澡,披着湿发坐在卧室阳台上。
江茶有两张面具,一张是袁氏集团小职员江茶,另一张是饱受虐待患病的江开心。
小职员百依百顺、好脾气、明事理、没野心,像棉花糖似的。
江开心阴郁冷漠、郁郁寡欢、毫无生机、了然无趣。
小职员不值钱,谁都能来招惹,一戳一个洞,还附赠甜甜的味道。但江开心不一样,她阴暗孤僻,藏在小职员的身后,只想慢慢堕落死去,决不接受任何窥探。
......即便是袁庭业,也不行。
玩跳伞的是江茶,想死的是江开心,可机舱里袁庭业用眼睛盯着江茶的时候,却好像透过江茶看到了阴暗的江开心。
这让江茶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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