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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忧被他直白的话弄得一愣。
颜辞趁她愣住,把她推到湖的深处,湖中央有一块直角型的石头正对着瀑布口,石头上方有水流如溪流一样倾泻而下,颜辞把她背抵在石背上。
水流经过她的背落入湖中,水深才到两人的腰处,颜辞两手向两边一撕轻薄湿透的雪纺衫片刻间就化成两块碎片被他丢弃,飘在湖面。
“神经病你疯了,这是野外,你是不分场合就发情的公狗吗?”舒心忧双手遮挡春光乍泄,大声呵斥。
舒心忧用脚尝试踢他,可是水中水的密度很大,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的腿一压卸掉力道,整个下半身一动不能,她又急又气,奈何两人力气相差实在太大。
颜辞低头压在她的唇上,男人刺刺的胡茬刮着她的脸,舌头灵活地挑开她的牙齿伸进嘴里,夺取她的空气,一只手撩起裙子滑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下意识赶紧抓住颜辞的手,可并无法阻止那只手在腿间游走、剐蹭她的内裤。
把她吻得五迷三道后,松开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一脸嘲弄地说:“野外你更喜欢吧?骚穴都湿了,怎么,没试过?”
舒心忧如果不是这个处境,她一定要把颜辞给灭了再抛尸山中,这一刻她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了数十种谋杀手段。
“湿你个大西瓜,湖水难道是干的?”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手脚反抗不了,舒心忧只能过过嘴瘾怒视颜辞。
“是么,那我看看湿了没有。”他隔着内裤用力揉搓一会,就拉下内裤,手指拨弄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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