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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
经过上回陆奉的训斥,淮翊更谨言慎行,江婉柔嫌他人小老成,陆奉却很满意他的规矩,夫妻俩对淮翊的教养天差地别,经常为此争执。
陆淮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请准许儿子先走一步,再核对一遍行装。”
陆奉不喜张扬,加上他受伤,对外宣称的是偶感风寒,并未大办乔迁酒宴,只选了一个黄道吉日,也就是今日搬迁。陆淮翊年纪小,性子却独,他惯用的笔墨纸砚,喜欢的典籍,甚至自己的陀螺,都要亲自亲清点。
看着淮翊冻得红朴朴的小脸,江婉柔恍然惊觉,她方才和陆奉闹别扭,走路磨磨唧唧,完全把体弱的儿子忘了!
双亲尚在,没有吩咐,儿子不能擅自离开。江婉柔有陆奉为她挡风,剩淮翊这个小可怜,寒风如刀,把他白嫩的小脸吹得发疼。
江婉柔狠狠瞪了一眼陆奉,赶忙叮嘱淮翊回去。经一打岔,江婉柔也没了心思和陆奉闹脾气,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江婉柔发现,陆奉走得很快。
陆奉语气无奈:“风大,快些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婉柔赶不上陆奉的步伐,累得气喘吁吁,道:“你的腿,不瘸了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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