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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源在墨北首都的一家医院。
上面没发话,他们没给白源治疗,只是靠药物让他吊着命。
只是过去三年而已。
如今的白源和三年前的白源相差太大,白挽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他那自私自利、阴险狡诈的父亲。
白挽离病床有两三步的距离,开口就是:“你打算哪天死?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病床上的白源靠在枕头上,瘦得脸上颧骨凹下去,没有一点精气神,隐约可见几分与白挽相似的影子,又被那股阴霾冲淡。
那灰黑色眼珠转过来,落在白挽和他身旁的盛云客身上。
“……小挽有人撑腰,不得了了啊。”
白挽半截下巴隐在米白色围巾里,眼神淡漠,“不说是想让我给你挑个好日子?”
白源动了动骨瘦如柴的手,“还以为你会对我这个父亲有一丝怜悯呢。”
白挽:“你真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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