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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你恨他们。”

        白夜的头从始至终地低着，似乎因为被姐姐知道了他不好的一面，他的两只拳头用力的攥着，却始终没有鼓起勇气抬头看她。

        他害怕，他害怕从姐姐的眼底看到对自己的嫌恶与失望。

        他不抬头，明玉只好自己俯身同他平视，“小夜，你抬起头来听姐姐说。”

        白夜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

        “恨一个人是很累的，我们人的一生当中，有许多事情远远要比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恨一个人更重要——”

        顿了顿，她继续看着小家伙红了的眼眶道：“在姐姐的心目中，你平安健康的长大、快乐幸福的生活，远远要比去找报复那两个自有天收的人要重要。”

        “天收？”

        白夜的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是的，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好人未必能得到好报，可恶人，却终究会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或早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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