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想嬴政根本不停,还学了他声音沙哑的模样,在帐子里看着他,继而俯身下来,故意若即若离地吻他,一边道:“大王昨日确实太过分。”
说完,又笑问:“太医所说,大王可听下了?”
一句话暴露了他同在帐内,秦政不想答也没了法,可他的说话声实在沙哑,秦政并不想开口。
最终,他只咳嗽了一声,而后:“嗯。”
草草应完,他就将嬴政拉了下来,吻住人不让他再度吭声。
只等太医走后,秦政才将他松开,他松手了,嬴政却还继续吻住他不放。
吻了好一阵,直到药汤递呈上来,嬴政才舍得去放开他。
为他去拿药汤的当口,秦政与他道:“我会嘱咐他不许出去胡乱言道。”
嬴政吹着药汤,随口玩笑道:“不打算给我名分?”
秦政故作高深,道:“时机未到。”
嬴政一手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给他喂药的同时问:“什么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