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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求子之事一旦捅破,莫说他这个始作俑者,徐温云这个执行者,只怕连整个容国公府,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可现在既然御林卫兵还未杀上门来,他也还活得好好的,能得以有命每日去当差,那便证明还没有东窗事发。
且此事重大。
郑明存也绝不相信,徐温云能有胆子,弃她那个状元弟弟孱弱妹妹的性命不顾,拿辰哥儿的安危做赌,昏了头主动去和李秉稹坦白。
将这些念头,兀自在脑中转过一圈后,他眼珠微转,先是沉下心中的忐忑与疑窦,灌了杯冷茶清心,而后眯着眼睛,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方才任上出了岔子,几个蠢出天际的工匠,活儿干得不好也就罢了,竟还胆敢私贪木材运出去贩卖,想想就有些来气。”
平日他也会就着公事说叨几句,这番话便也算得上解释方才为何发火,可因事涉孩子,徐温云心中确实有些不快。
这几年下来,徐温云还以为他改了性子,谁知还是如此喜怒无常,甚至乖张更甚从前。
她拧着眉尖,脸上也挂了层寒霜。
“公是公,私是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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