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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得通过望闻问切才行。
这个时候,年氏早就被冯御医吓得伤心不已,哪里还能说话。
早在听见冯御医说她肚里的孩子难保时,她就哭得不成样子了。
如今,更是在床幔里啜泣不止。
瞧着这个情况,钮钴禄氏故作担心地道:“年妹妹,你说你也是的,要说才怀上一个月还好,你都有两个月的身子了,居然一点都没察觉,这来没来月事,你还能不知道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实则在数落年氏不过细心。
年氏还沉浸在惊恐和担忧之中,根本无暇顾及钮钴禄氏。
她一直在那掉眼泪,却又因为怕伤心过度,影响肚里的孩子,在那极力克制。
因为......她真的想保住这个孩子啊。
已经失去过一个五阿哥,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可是她又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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