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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被若音这么一提醒,着实不敢调新的奴才。
生怕里头被人安插了手脚不干净的奴才。
就在这时,李福康进了堂间,焦急地道:“福晋,不好了,二阿哥用过早粥后,突然上吐下泻......”
“什么!”若音撑着扶手起身。
“冯太医说......二阿哥昨儿受了惊吓,夜里做了噩梦,出了一身虚汗,夜里又凉,汗液浸湿了衣裳,受了寒气。”
闻言,若音的嘴唇,勾勒出冷清的弧线。
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冷笑,似乎心底有一种仇恨。
她转头看向李氏、钮钴禄氏,道:“钮钴禄氏管教奴才不周,罚抄女诫二十遍。李氏管叫奴才不周,去祠堂跪着,反思记过,二阿哥的病一日不好,你就给我一直跪着!”
“福晋,使不得啊,我还怀着身孕,怎能一直跪着呢,会出问题的。不如我和钮妹妹一样,一起抄女诫吧。”李氏有些害怕地回。
“你最好虔诚祈祷二阿哥没事,如若他出了事,我让你连着肚里的一起陪葬!”若音咬牙切齿地道。
这会子,愤怒燃烧着她的心,她的喉咙,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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