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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奴才们事先就燃了一盏小灯,很微弱。
“还羞,都没人了。”四爷见女人不说话,低头一看,长长的睫毛影子,在昏暗的夜里凌乱了一下。
他以为她是害羞,一直躲在他的怀里。
原来小懒猫是睡着了。
好在车里铺好的羊毛毯子和锦被都没收。
他便微微俯身,将她放在锦被上。
动作轻到像是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可他都把她放在锦被上了,女人那双小手却还紧紧攀着他的脖子。
四爷单膝跪地,身子微微悬空。
一手揽着女人的腰,一手去掰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
就在他稍稍使劲的时候,女人的嘴里,就如梦呓般小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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