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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她也没好意思让奴才抹药,都是自个睡前悄悄抹的。
这三天,她担心好的慢,或者有什么并发症,就是连走动都少。
现在啊,痛是不痛了,红肿也消掉了。
但在她心里,已经对那档子事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哇。
尤其是对四爷,只要听人提起“四爷”二字,后牙槽就隐隐发疼。
这一天早上,她在院子里扑了张柔软的水蓝色毯子,正准备练瑜伽呢。
结果练着练着,巧风突然就端着杯盏,给她送水喝。
按理说,一般没她的吩咐,巧风不会这般的。
果不其然,巧风将杯盏递给她后,小声道:“主子,底下的奴才来报,说是有人隔着拦栅和月亮门,在偷看您做运动。”
闻言,若音柳眉微微一挑,问:“打听清楚没,是谁的人。”
在这贝勒府里,自是不可能有那等变+态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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