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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瞳孔早就被肏失了魂,还不忘讨点便宜,何芜就是这样,就算是被干,被欺负得再狠,也要撒娇求抱抱。
这也难怪总是被腾邢嫌弃是个娇气包。
但这也是属于他的娇气包,虽然不知道在外人面前何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腾邢也依旧愿意宠着他。
蛇鳞是天生的铠甲,并没有办法使它变软,所幸换了个地方,转动着把蛇身将最软的那个位置送到何芜嘴边。
不明所以的何芜报复性地在上面咬了个深深的牙印,并不知道这个是腾邢的七寸,虽然这么点小伤并不能真正伤到腾邢,顶多是咬出一圈明显的牙痕。
但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致命点受到的伤,生命受到威胁的危机感让腾邢更加克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情欲,兴奋得将池水搅得天翻地覆,两根阴茎大开大合肏干糜烂的肉唇,深受其害的何芜久久无法回神。
“啊啊啊……!”
池水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却依旧能清楚的铺捉到男人的粗喘,身体犹如种了某种毒瘾,兴奋得直流水。
“不够、不够啊,腾邢,肏死我,对、啊哈,好爽……用力、要死了,我要死了,好爽好舒服,腾邢、腾邢、腾邢……”
何芜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又说了什么,大脑如同喝醉断片了,什么也感知不到,眼神涣散地注视着黑红纹的蛇身,拥抱着这块浮木,就宛如拥有了全世界。
蛇头拱了拱失智的人,像个懵懂的孩子,本能寻求快感,胯下一刻不停地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肚子更是大得像是怀了,饱满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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