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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艾玛对他施舍般的语气感到不适,却还是倔强地拉住了他的袖子,如一定要抱着母乳才肯睡着的孩子那般闭上眼睛。
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塞汉回忆小时候母亲拍他哄他入睡的模样,学着哄她,一直等到怀里女性呼吸平稳,他才吹灭油灯,房间一下变得黑暗深幽,寂静得任何风吹草动都很明显。
他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床尾的黑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艾玛的手指,甚至哼起了幼年的童谣曲调。
晚上的星星并不耀眼,月光倾洒在地面上,倒是能看见树影,罕勒缩在自制的小帐篷里打着寒颤,祈求他好不容易生起的火苗不要消灭。
然而这时,脚步声响起,急促而迅速地朝他的方向逼近。
脆弱的罩子被来者暴力掀开,罕勒瞪大的眼睛里映出对方闪着寒气的刀光。
第二天
艾玛睡得很熟,一大早,她是被冷醒的,等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塞汉早已经穿好,伫立在窗边宁静地望着外面的树林。
听到动静,他转身看她,“早上好,我的园丁小姐,你睡得真够熟的。”他垂头看了下手表,语气戏谑,“已经到十点了哦。”
艾玛脸庞微红,她无言地下床,背对塞汉换衣服,同时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想起从他们来到岛上后就一直没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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