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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苏长庚真的很天才,一眼便会意,一式便会形;但是两个同样失去了自己亲爱之人的男人,或许更是那一点共鸣之处,唯有相似经历之人,才最能理解彼此。
剑在舞动,没有杀意,剑影随行,像是慢放的相片,但却是剑招舞动过于迅速,形成了片片残相。
后来,那一剑究竟如何出剑,又是如何收剑,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能够说出一个所以然,有人说城主一剑刺破了横贯东西的大山,如同挑破夜幕的太阳,耀眼无比,剑之所至,一切都是蒸发消散,天地间留有的余温,便是最好的争鸣。
也有人说的截然相反,短剑虽然锋利无比,最后却化作飞雪而至,将这天空中的一切都卷走,像是平地生起的一道通往神国的通道,将白帝同化作雪花,卷至无形。
似乎不同的人看到了不同的一幕,但是真正的出剑的两人此刻正坐于此处海岛一处高崖,迎海风搭剑于身前,看似纹丝不动的盘坐,其实两人早已耗尽了力气,只不过两个性子里有些高傲的男人,谁都不愿意先放下自己的架子。
还是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苏长庚看到夕阳斜下,像是找一些话题一样,问了一句:“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他本以为李重阳有许多事情要来问他,毕竟如果不是李重阳的妻儿遭到祸事,他也不会如此愤怒的找上门来。
“不想。”李重阳立刻回了一句,像是没经过思考一般。
“今后如何?”李重阳接着问,让苏长庚确定了他的确对自己的故事没兴趣,恍惚了一下。
“大概像老书呆子一样,游一下东海罢,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木头脑袋找到。”苏长庚似乎极其怀念那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短剑,眼神又变得温柔下来。
“没有仇恨了,大概就是如此,也不愿意去恨些什么了,她回不来便回不来罢,我知道她愿意就好。”想到那个应是偷偷练剑至极高境界的女子,他苦笑了一下,终归还是释然了。
李重阳其实知道此人的故事,他在葬山没少听到百年来的江湖往事,只因家中有老,当然像很多普通江湖人士,根本无法接触到此类的讯息,也不足为过,毕竟葬山还是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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