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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如古雨调戏般所说的:“你很特别。”
古雨自己也不知道。
她知道,他不会来了。
他还是来了。
少年满脸的颓唐,眼神之中那份独属于少年的坚毅,悄悄地藏了起来。
嘴唇发白,四肢无力,少年似乎是受了极重极重的伤。
区别于那日初见之时,内敛如大漠地底最深最深的树根,势不可挡如万马奔腾的少年。
古雨突然发现,他原来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少年身上肩负着的东西,不见得比古雨的要轻。
有什么东西,会比漠北大草原和长生天还要沉重?
古雨又一次心痛不已,这次不是为自己的族人,不是为漠北的命运,不是为长生天下发生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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