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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堂一头杂乱枯燥的头发,被这阵风吹的更加杂乱。他的心,却比他的头发还要乱。
这就是为什么,十多年来,谢玉堂明明有着万千思念,却始终不愿意见曾毅的原因。
曾毅,曾乞儿,是那位女子的孩子。而青衫谢玉堂心房处,最重要,也是最软弱的位置,就存放着那位女子。
然而谢玉堂最不愿意想起的,也是那位女子。
若是与她的孩子相见,被他的孩子问起她的事情,如玉君子谢玉堂,又怎么会对她的孩子有所隐瞒?
所以对于她的孩子,谢玉堂一直是做到不问不扰。既是为了曾乞儿,也是为了谢玉堂自己。
相见必定会徒增忧愁,剪不断理还乱,不如不见。
然而现在,谢玉堂不得不和曾乞儿相见。因为他不可能看着,她的孩子在此地死去。
“我是你娘亲的朋友。”谢玉堂两手握住,随风起舞的青色长衫,平淡回答道。
“朋友”两个字,从谢玉堂的口中说出,没有人知道那包含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道可安天下的青衫,内心深处是多么的痛苦。
“谢大哥当然是婉儿的朋友,是婉儿很亲很亲的人。”当年那位梅花长裙迤逦,笑起来温柔如水的女子,就是对谢玉堂如此说的。
曾乞儿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谢玉堂说出“朋友”二字之后,也是随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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