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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惯贵帮派的一些行事而已,还有我与故人,已有约定。”曾乞儿不温不火地答道。
“我钱权酒色帮,有什么地方让你看不惯的?”程归刚刚开口,就已经心生后悔,因为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果然,曾乞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程归。
钱权酒色帮,作为大梁第一大帮派,却一直被某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唾弃。特别是大梁开国以来的这些年,钱权酒色帮迅速膨胀,势力扩张到大梁版图的每一个角落。扩张的如此之快,招收的帮众自然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大梁开国十五年以来,钱权酒色帮明里暗中,做了多少有违江湖道义的勾当,连作为帮派护法的程归,也不全清楚。
一将功成万骨枯,钱权酒色帮能在十多年时间内,膨胀至大梁第一大帮派,完全是用无数人的尸骨和血水,堆积出来的。
罄竹难书,用来形容钱权酒色帮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再合适不过。
似乎除了自己帮中之人,已经没有其他什么帮派,看得惯钱权酒色帮了。
瞎子程归轻咳一声,转而问道:“你的故人,并非故乡之人,而是已故之人,可对?”
“对的。”曾乞儿这一次,回答的倒是干静利落。
“你的故人,可是望月宗宋清海?”程归问道,这位钱权酒色帮的护法,倒是不同于帮中其他兄弟那样。程归的心早就归于平静,所以他说话语速很慢,不急不躁。
“是的。”瞎子与少年,一问一答。曾乞儿压根不想,说一句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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