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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堂喜欢清心私塾,喜欢来这里和这里的先生,喝上两杯花雕小酒。九江的松花蛋,拌着江阴的花雕,冰凉温润,这样的搭配,怎么能不醉人心脾。
‘清心私塾’,重在私塾,传道受业解惑,只教十岁以下孩童。清心私塾,却贵在清心。也只有在清心私塾的时候,谢玉堂的心,才会稍微的不那么乱。
可现在的谢玉堂的心,却越来越乱。
“嗯,这九江的松花蛋,就是嫩冻清脆。”胡先生已经自己打开了竹篮白布,他也不去看竹篮中的一盏花雕,直接用手抓起小碟盛的松花蛋,大快朵颐,“我已戒酒多年,穆隐也是滴酒不沾,看来这花雕小酒,又只有侯爷你一个人品味咯。”
鱼钩所穆隐,嗜酒如命,却能做到滴酒不沾。他也和胡先生一样,戒酒多年。
戒酒之后,穆隐干脆画饼充饥,染上了另一个奇葩习惯,看他人饮酒。别的酒鬼看旁人喝酒,都是越看越馋。可这穆隐,竟然能越看越醉,比真正喝酒之人,还要‘喝’得痛快。
青衫谢玉堂眉头越皱越深,心也越来越乱。旁边的胡先生,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谢玉堂的异常。只见胡先生吮吸着,手指松花蛋余香,一双柳叶眼,更加眯成了弯月。
谢玉堂是个很念旧的人。正如胡先生说的,什么事情,一旦被他谢玉堂认定,就再难改掉了。遥望整个天下,能被伯安侯认定的东西,又有几样?
有谢玉堂一辈子也戒不掉的花雕小酒,有昔年万邦之主的大楚国,还有一名女子。
女子姓曾,来自舶羊湖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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