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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他的长相,和他的声音一样平凡,平凡到连何泰山这样眼观六路的生意人,也找不到黑衣年轻人身上的一处特征。
黑衣青年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搭在何泰山的肩上,一脸嫌弃的样子。
何泰山突然迅捷如灵猴,旁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材矮小,上一秒还瑟瑟发抖冷汗直流的何泰山,怎么就能一瞬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
何泰山扭动身体,一下子挣脱了,黑衣青年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他左手拇指轻抬,一根小小的火折子,亮出了微弱而迷幻的光芒,摇摇曳曳,仿佛一阵风刮过,火苗就会熄灭一样。
迷月香灯,朝黑衣青年面前晃去。
黑衣青年刚刚被何泰山挣脱,而失重的一只手,慢慢悠悠地摆荡到了何泰山的手腕处。黑衣青年的手,就像是因为无力,而随意搭上何泰山的手腕一样。
何泰山手腕被两根手指死死扣住,一丝电流,由何泰山的手腕迸射奔流,如同河鱼入海。电流经过了何泰山一只手臂,何泰山的一只手臂就失去了知觉。
迷月香灯脱手落地,被黑衣青年随意用脚踩灭。
“人啊,总是这样犯贱,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黑衣青年笑了,他的笑,和何泰山又有所不同。黑衣青年的笑,是轻视的笑,蔑视的笑,赤裸裸的蔑视。
“你这只手臂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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