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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月香灯,传自遥远的南海,无色无味,却相当醉人。不幸中了迷月香灯的人,很少有能醒过来的。因为中下香灯的人,不会给他们醒来的机会。
曾乞儿双腿也开始发软,眼前一片眩晕,何泰山人影的数量越来越多,重重叠叠。
曾乞儿现在明白,不是何泰山速度太快,是自己的速度变慢了,行动变迟缓了。
很多中原的高手,都未曾听闻过来自大海的迷月香灯,更何况是初入江湖的曾乞儿。就像何泰山说的,曾乞儿还是太年轻。
曾乞儿猛地抬起拳头,想要提气跃起,却终于站立不住,一手抡碎身边的一壶酒瓶,“哗啦,哗啦。”酒柜上一大片的好酒碰撞在一起,碎裂成碎片,少年失去了意识,重重倒在了地上。
今晚,浪费了许多好酒。作为欢喜酒家掌柜的何泰山,连看都不去看那些漏出的好酒,他的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的少年。
这是天降的一份富贵,属于他何泰山的富贵。
少年倒地之后,何泰山也不再喝酒,只是用余光,斜斜地盯着倒下的曾乞儿。
欢喜酒家突然就没有了声音,变得很静很静。今夜,本来就很静。
不知过了多久,何泰山动了,他一跃跳到曾乞儿身边,一只手将少年提起。仅凭清安的醴酒,何泰山还不能完全肯定这个少年,就是追杀令上的上年,于是才有之后的出言试探。直到现在,大势已成。
“哈哈哈哈。”何泰山笑了,大笑不止。这个平日一直把笑容挂在脸上的掌柜的,今天一定是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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