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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讳安一手已负于身后,院落内四面八方,百十来人,没有一个人看到年轻捕快挪移半步。
“王兄弟,好高的功夫啊。”百夫长罗林一字一字地吐出口,已经愤怒至极。
县令云泽闭上了眼睛,闭口不语。秋风对他来说,凉飕飕的。此时,再做什么已经于事无补。
王讳安再一次无视了这位大梁朝从六品武官,他的眼中好像只有明月和秋风。
令县令云泽没料到的事发生了。百夫长罗林说完,竟带着一干士卒转身离去,甲长老于的尸体被裹起一齐带走。人已死,血已凉。
曾乞儿见到接引的队伍时,有些小委屈。怎么,这群士兵就这么痛恨杀人犯?先是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全都阴沉着脸,将自己的配刀给收缴。而后自己被责罚背负整支队伍的马料,还时不时有士卒过来故意刁难自己。不过曾乞儿从小也没少受人白眼,本就不指望这些人会善待自己。他现在收到的善意,已经足够多了,曾乞儿很满足。
想到此处,曾乞儿由衷一笑,苦中作乐。曾乞儿扛着比自己还要高上许多的麻袋,跟着这支队伍向西行去。昨日的场面浮现在曾乞儿脑中,独眼刀客的话语和临死的眼神,曾乞儿难以忘记。
“再锋利的宝刀,也会有卷口的一天。武功再高的人,也会死。”
宝刀也许会老去,可武功很高很高,比清安镇的清安山还要高的人,也会死去吗?曾乞儿不懂,他想都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成为那样的高手。可万一有幸能见一见,也是极好极好的,到时一定得请他尝尝自己酿的醴酒。那好像是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连师父这样严厉的人,喝了自己的醴酒也会闭目回味一番。曾乞儿知道,那已经是老头子最好的赞赏了。
队伍清晨出发,已经行走了好几个时辰,一路无言。曾乞儿从来没有在军队生活过,他不知道是不是每支军队,气氛都是这样的阴沉古怪。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清安镇方向传了过来。不多时,一人一马飞奔而来。那人一身清安镇普通百姓打扮,骑马来到百夫长罗林身侧。
罗林拉住缰绳,身旁另外一位甲长传令道:“就地休息,生火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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