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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隔着一道垂花门的小院内,众人则围在石圆桌边,看西洋镜似的端详嬴舟。
馒头仍旧穿一身繁复的大宽袍子,吊着小短腿坐在凳子上,形容好似哪一方家缠万贯的富商。
“嬴舟大王的原身竟还有细犬的血脉呀。”
他很会说话,“真漂亮。”
“是炎山犬族一脉吗?”松鼠精言语真诚地拍马屁,“不愧为名门之后,天之骄子,两族出身都这般显贵。”
正在鸟架子上闲庭信步的灰鹦鹉就没那么客气了,这畜生本就记仇得很,也不拿话呛他,只捏着嗓子一个劲儿的“哈哈哈”,哈得嬴舟一双镶火的黑瞳直泛冷光。
小椿眼见他在龇牙,赶紧揉揉狗头:“嗐,干嘛跟个鸟一般见识。不值当,不值当的。”
嬴舟倒是把这句话听进去了,便勉强不和那破鹦鹉斗嘴,忿然扭过头去。
怎料,这鸟却鸡贼得不行,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看对方不敢有所动作,嘴上愈发没把门,“小畜生,小畜生!”
它得意洋洋地挑衅:“不服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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